Saturday, June 23, 2007

毕业时,Graduating Tense

先回到去6月19日的下午。
和一年前的暑假一样。放学的时候,还是用单车拉着箱子陪着欸猪回家。只是上次我们都有单车,都在踦着;这次她走路,我也拉着单车陪她走。走着,对她说:”欸猪,开心吗?上次放暑假,也是这样陪着你回家。“
初三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似乎是那样的短暂。但不能忘记,在以前的某个时候,曾狠狠地对自己说过,到了这一天,一定不能忘记当初是如何的艰苦压抑与被动,只能顺着大势挤过去,不能反抗,不敢对明天与后天多想,不能抱有去诉苦或释放的幻想;气,只能循规蹈矩的透着,不能吸得太多来出气,也不能留着以致于心口就被压了下去不能再动弹。最近确实不敢想象这就完了,但真的似乎是那样的短暂,乃至于三年,乃至于九年,甚至是问世以来的十五年。历史终究是历史,不能对自己的记忆抱有太大的期望;明天也是明天的。有的,也只有今天。生活在的不是所谓“过去-现在-未来”的一线上,而只是,只是在“现在”这一点上。
有点无奈。虽说是中考,不敢如想象中那样放肆,在收卷的时候大喊”We-Get-Free!“;但怎样也不至于,没有祈祷,没有流泪,没有拥抱,也没有祝福吧?这个时候勇敢也太反常了。可恨的是放学前要搞清洁。不过想到,如果我们说”我们初三辛苦了一年应该有点优惠吧“,初二的一定会说”初三的这样就解放了也应该让他们为我们搞清洁“,还是愿意去做的。
车尾上的箱子很大。放在车尾不敢一手扶着再一手驾驶。就这样拉着车陪着欸猪走了很久。原本说是最远送到她到车站,极限是到文明路口,但还是走了下去。真的很无奈。怎么没有预想到这不可能是最后一次一伙一起回家?怎么没有预料到这所谓的最后一次放学每个人都是陪着自己的箱子跟次父母的车子各奔东西?
那时还背着书包。里面全是废纸,胀得拉链不能拉上;还在侧里插了一卷红色的横额。这不免得引来行人的目光。或疑惑,或嘲笑。在文昌路上走,走得毫无目的。他们望过来,或望这个人,或望拉不上链的书包,或望露出大半截的横额;也用一分钟不眨眼的必杀技,回馈他们的目光。可不要看少这个必杀技,三年来跟别人比赛撑着不眨眼可赢了不知多少次。
回到家里快七点了。夏天天黑很晚。洗了个澡,上校友录。有些意外,只有我一个。有种被人出卖的感觉。倒下,越锤心口越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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