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5, 2007

前晚至昨日通宵

从12:00至次日8:30(严谨来说是初七日),足八个半小时。终于完成作业初三寒假作业有数。清点一下:
70加几页政治练习;
6篇新闻评价;
1篇以“执着”为话题的作文;
8篇读书笔记。
夜深确实是奋斗的最好时间。思绪清晰,快捷。死寂,是肚子在工作,还是在这里才能听见一直的肚子工作的声音?
当仅完成政治练习的时候,已经用了4个多钟头;当再完成新闻评价以及作文时奶奶刚起来了煮水做馅饼。这里天开始亮,街上间断的扫地声,清脆的鸟鸣。从夜深到清晨,从台灯到熄掉台灯,我放弃了一个夜晚。是欣慰?有如此的经验了;还是伤心?放弃了最舒服的享受。
就只剩下读书笔记了。很好,只用抄,脑可以提早休息了。眼睛很辛苦。一心一意,摆脱接近成功时的急躁,就能自然地坚持了下去。
到抄完最后一个句号,确实如料想中的没有异常欢喜。料想时早已没有欢喜?确实,因为尝试得多了。人大了,面对成功,刻意抑压欢喜过几次以后,想再去品尝但再也没有了儿时的惊喜。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刻意抑压?或抑或是自然而然?
现在心里只想到剩下的一天半假期终于不用受作业的折磨。不愿意说成了作业的奴隶,而是,摆脱了作业。
只剩下一天半了。

回到家乡

前天(反正是初四)一家都回了家乡高要仙洞。
爷爷说,以前说仙洞怎样好怎样好都是假的,而今天新礼堂落成才是真的。
原本说好我和弟弟乘公交到合水再步行去仙洞的,因为我们都想坐公交。 最后还是坐自己的车回去了。不过幸好没有自己走回去,虽然确实刚穿出佛山界限后最近的第一个路口向右转,但进去乡路之后诸多分歧,恐怕自己走连回高明也不认得路了。
久违的大樟木!

还有对面的新礼堂。

感觉还可以!大方得体,乡村气息。与幻想的中楼高十层,玻璃幕墙……还是幻想吧。
还有久违的饲堂!

首先是去上香。

大人的事,小孩子去了放烟花。
呵,久违熟悉的砖屋。

可惜没有走上它的屋顶。

还有后山春景。

还是牵挂村前的大樟木。那可是仙洞村的代表。

全身。
前,

后,

中间。



近影。



那可是国家二级古树哦!树脚足有四人手拉手的围度。



毕竟年老了,叶子不多,树片能一碎片一碎片地剥落下来。真是担心……来个合照。
新与旧,

前辈与后辈,

尽管仙洞是附近最大的村庄,现在还在仙洞住的亲戚不多了,只剩几户。大多都已经迁去了发达的南岸镇、肇庆市、高明区、高明合水。没所谓!这里正处高要边境,与高明只有一公里多的路程。他们日常用品,也都是到合水买的。呵呵,在这里打电话去催到外面采购的回来吃饭,不就变了打长途了吗?
想不到今天全村集合会是如此热闹!
毕竟这里穷。起礼堂的钱,也是租山头来的。因为户口早已迁出高明,租山头的钱就不应该打主意了。尽管,家乡,有谁不关心这里的发展?爷爷重复的话不说了,他去跟村长谈过,开发这里的矿泉水资源,会有广阔的发展空间。愿村长能逐级上报,直至国家卫生部,到此审定,通过,打好基础。
这里的的自来水全是自给自足的。供水系统自己铺设,水源便是从深山流下来的泉水。毕竟,这里是高要边境的村庄。这一直是我感到家乡最骄傲的。开发矿泉水资源,能发展这里,也能不破坏这里原始而珍贵的一山一水。但环境持续的环境恶化,更担心的是这里的山水,这里的发展,这里乡民的健康。
放鞭炮了。

全村秀景。

模拟偷拍。

牛。

再见家乡。

Thursday, February 22, 2007

今天又忍不住妈妈了

今天在回高要的车上,又忍不住大骂了妈妈一句。
真的,她说我没有所谓,但是为什么要这样说对奶奶说话呢?
一样地,以后很快就感到后悔了。心软?总不能像弟弟那样坚决。
的确是有理由心软的。十多年,妈妈都自己一个人住。说话大声粗鲁不分场合的习惯,最起码我也会一样在不知不觉中地形成;一直以来辛苦的自食其力,确实是令她有理由骄傲;做妈妈冲动错过机会去目睹和感受过将一个甚至两个小孩从漫无边际塑造到完全懂事的艰辛经历,虽然更多的是一种自私的不负责,但总觉得这是人生又一种错过了而再没有办法回头的,暗伤。妈妈至今依然很爱和小孩子玩,依然将我和弟弟看成小孩子。
但真的忍不住。更忍不住以后的后悔。也不想妈妈就这样一直地被我们排斥。
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放假了好好地跟妈妈倾吐——一定要,别到我逃避了。

Monday, February 19, 2007

放生

老鼠!快跑!不论你是否认命,都还你自由!生命了!你是否会感激我?

于是在初一晚搓麻将时,爷爷说我,真善良,善良到连老鼠,都放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

今天(标准时间:昨天)是大年初一。
昨天晚上吃完汤圆以后一直在赶作业到2点左右。今天早上醒来时弟弟
正在打电脑。听见他说,十点钟他同学的醒狮队会到六福珠宝门口采青……接着又呼呼大睡了。起床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还说今天年初一一定要跟爷爷奶奶弟弟一起出来走走,但现在都已经那么迟了;弟弟也没有拖我起床去看他同学的醒狮队呢,有点无助。
走出厅,奶奶正在看电视。旁边的窗只有半条缝,涂着的是灰色,冷空气闪陆续闪进来。里面也很暗,但没有亮灯。奶奶正在看香港亚洲电视台的贺岁表演。内急,奶奶望了望我我望了望奶奶,就闪进了厕所。刷完牙出来,爷爷叫我,打个电话去姑妈家拜个年吧,身体健康,说几句好听的。我走到电话旁,一直都不敢拨号——我真的要打个电话过去,客套地说这句话吗?不觉得这样会感到很生疏吗?我说,还是爷爷打吧。爷爷拨了,没有人,还好。不久弟弟回来了,在爷爷奶奶的提议下,搓起了麻将。
到了2点,散了。亮了灯,吃中午饭……爸爸妈妈也醒来了,家里才有了点生气——虽然妈妈说的话我一直不太喜欢听。翡翠台正在放刘德华的《老鼠爱上猫》。弟弟一面看一面笑。刚吃了粽子,不太有胃口,吃了几条菜而已。回房赶作业。不久弟弟进来玩电脑,又不久去还书。一面玩一面放歌,足足听了两轮《调色盘》。从昨天晚上突然间喜欢了听南拳妈妈的《第二个爸爸》——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听起来会想起一个人。弟弟回来了,有点头晕,在床上扒了下来。外面还是阴阴的。表弟说来,还是没有来。他说来到家门口了,但看见妈妈在,不敢,还是走了。表弟最后决定来电。问他,大街上热闹吗?他说,冷冷清清吧……还在听第二个爸爸。感觉闷闷的,透不过气。
大概是一个小时左右,弟弟给我玩。去了玩飞行棋。很激动!很激动!起飞了又被人撞回机场!又撞了人家的飞机回机场!大喊!最后很有把握赢,但还是迟了后来居上者一点点……大喊过后,终于豁然开朗了!然而已经5点了,但今天的作业任务差很远,又是那一种可怕的战栗感。
吃完饭,赶作业。老鼠上了,问他,看烟花吗?在你楼顶能看到今晚的烟花吗?他说了不能;下雨呢!;弟弟出去,章哥还在。跟他说对不起,iPod还没有回来,他说没所谓。接着妈妈提议打麻将。打到快9点,突然听到了烟花震天的爆鸣声!速战速决地玩完了一局,一把抓了一自行车钥匙就走——弟弟怎么没有打电话回来通知?不理了。
这时没下雨,地很湿。来到大街上一面看着烟花一面踩。大街才越来越热闹——都是摩托为主,还有小汽车——跟我同一个方向,应该都只是为去看烟花吧?来到沿江路,人比想象中少——大概都慢了一拍,还没到吧?循序地来到江边,这里多人但也不至想象中的水泄不通,还能泊车。这时已经到尾声了。高明的烟花,似乎年年都一样呢!但走到江边这么近看,才第一次。
完了,这时才意识到人多了不少。走沧江路,人会少些吧?结果猜想错了。走小巷,过大街,几经周折终于回家了。爸爸正为我三缺一。老鼠还在线上,但状态离开;调了小秘书,不能直接留言。还是留言了。过了一会儿,他说,刚才他在楼上看了烟花……没有生气,只是有点可惜;算吧,明年就一定去和他看烟花!不论是否在同一所高中……爸爸不为我三缺一了,上吧。自摸了几局,他们都说我运气好呢。但有什么用呢?
弟弟回来了。原来他更可怜,连烟花开始了也不知道。安慰道,算吧,反正年年都一个样的烟花。
搓到了十二点。立刻还是回房,赶作业!这算是年初二了吧?死了,今天的作业任务基本是零进度完成呢!
弟弟去了洗澡,就来了写日记,记下原本是不平淡但实则还是平淡得伤感的一天。
从《第二个爸爸》开始, 又听了一轮《调色盘》。